「她生日,這件事是從她朋友那聽來的。你當然會買個小禮物賠罪,畢竟她是壽星。你們就這樣認識了。」振誠說了個大概。
我聽在心裡,這是一段回憶、一段往事、一段故事。我是這故事的主角,但我卻沒有任何屬於我自己、這是我東西的感覺。
感覺也是回憶中的一部分,但我卻沒有這樣東西。別人說著我的故事給我,卻沒給我「我的感覺。」
回憶裡,最重要的,就是當下的感覺。
「然後咧?....」我問。
「什麼然後?」振誠沉思了一下,接著說,
「然後你怎麼追她?這.....要我.....怎麼說!」振誠一臉無奈。
「你這人面獸心的畜生,竟然用這招來把妹,你的殺球明明就是故意的吧!」建良有點忌妒的說著這句話。
「嗯! 我也覺得你有點故意!」振誠附和著,接著又說,「還說什麼『好球帶』很窄,明明就很寬!」
難得看到他們兩個這麼有默契的合作,但這合作卻是針對我而來,真不知道該感到高興,還是難過。聽完這些我的事情,我幾乎快要崩潰,歇斯底里得在病床上嘶吼、憤怒、哭泣,但我強忍住了。
「不能讓朋友擔心我!」,這是我內心堅定的信念,我只能冷靜的面對我所遭遇到的這些。
「冷靜下來!這一切都會好轉。」我暗自這麼說著,安慰自己。
「呃!......什麼是『好球帶』?」我冷靜的問了這個傻問題。
「你....這什麼麻瓜問題.....連這也忘了?;振誠,你來解釋給他聽。」建良不耐地說著,卻看著振誠,示意要他解釋。
振誠白了建良一眼,思索了一下要怎麼解釋,說:「好球帶呀?....這..這..這...該怎麼說啊!」又沉思了一下。
接著說:「這是個棒球用語,來判定投手投的球是不是好球,通常是主審來判定,當然可能與打者的好球帶有所不同。簡單來說,就你遇見的對象、異性,把她比擬成球的話,各方面條件你都喜歡,就是好球,她自然就落在你好球帶裡面,至於你出不出棒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」
「所以說,你的好球帶很窄,意思是你太挑了,都挑不到一顆好球。明明在我眼裡都是好球,換作是你,卻成了壞球。」建良接著說了這句話。
「對呀!對呀!在色鬼眼裡的女孩,當然各個都是好球呀!你每個都想揮棒!哈哈!」振誠吐槽地說。
聽完這句話,我竟然在病房裡放聲大笑,但越笑.....頭就越來越痛,越痛腦子裡就越亂;越來越多事情在腦海裡交疊糾纏著。腦子反覆的脹著,像是腦漿快爆出來似的,痛到我想大聲罵出那最簡潔有力的髒話。
振誠看我樣子不對勁,馬上按鈴,請護士小姐來了!
挨了一針,吃了藥,腦子脹痛漸漸消失,我便昏沉沉的睡去。他們這對寶,似乎被我嚇到了,當下就被護士小姐請出病房。
沉沉的睡著後,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作了一個夢。在夢裡,我一直哭、一直擦淚、一直叫著,不知道在吼叫什麼?因為浮現數十張臉、每個人的臉都在我眼前,「我認識你,但我叫不出來!怎麼叫,也叫不出名子!」那些人都是我要好的朋友,但我卻連一個人也叫不出來,脆弱的心崩潰了,淚就止不住的狂流出來。
我很脆弱! 因為忘記妳,是我最大的痛楚。
有人說,哭過之後,心,會變得更堅強。我也如此希望我能變得更堅強。
這個惡夢,讓我哭醒了。臉頰還是濕的,眼睛紅腫還泛著淚,視線矇矓地看見床邊趴著一個人,睡著了。
一開始看到,我以為是護士,但把淚擦乾後,發現是她,那個我最在意的人........
待續.....
- Apr 07 Tue 2009 22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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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題小說<卷三‧試讀篇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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